布鲁盖尔画布上见鸟吃夜蝙蝠的自然史知识

标题： 布吕格尔画布上的自然史：他早就知道夜鹰捕食鸟

背景

17世纪的佛兰芒画家扬·布吕格尔（Jan Brueghel the Elder）以对自然界的细致观察著称，他的作品常融合寓言与现实，描绘了当时可见的生物多样性。他创作于1611年的油画《空中》（Air）是一幅寓言画，主题为元素“空气”，围绕希腊天文学女神乌拉尼亚展开，周围环绕着60多种鸟类，以及少量蝙蝠。布吕格尔此前曾在意大利停留数月，那里分布着更大夜鹰（greater noctule bat）这一物种，他也熟悉欧洲常见夜鹰。现代生物学直到2025年才首次通过生物标记、超声监测和分子分析直接确认更大夜鹰在夜间高空捕食迁徙鸣禽的行为，但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早已捕捉到类似场景。

核心内容

布吕格尔在《空中》画布上描绘了超过60种鸟类，包括近40种可辨认的欧洲本土鸟类、14种异域物种和少量家禽。画面中还包括至少四只蝙蝠：左侧角落一只为鼠耳蝠属（Plecotus），可能是灰鼠耳（Plecotus austriacus）；下方阿波罗战车下方两只可能属于蝙蝠科（Vespertilionidae），如库氏鼠耳（Pipistrellus kuhlii）；最右上方一只则明显为夜鹰属（Nyctalus）。这只夜鹰体型较大、耳朵短而圆、翅膀狭长且毛色棕红至红棕，与更大夜鹰的形态完全吻合，其行为是攥住一只小型鸣禽（passerine）在空中飞行。科学家通过专家鉴定确认，这只夜鹰捕食鸣禽的场景与2025年科学文献中描述的更大夜鹰行为高度一致——即使画中可能仅体现行为初期阶段。画布仅分析了布吕格尔本人或学徒创作的版本之一，其他版本未包含此捕食场景。布吕格尔可能通过意大利观察到的直接事件、或通过当地人耳闻掌握更大夜鹰以夜间迁徙鸣禽为食的事实（包括羽毛残骸），并以艺术化方式将其记录下来，尽管此类寓言画常融入象征元素，但仅此一只特定夜鹰而非其他蝙蝠的描绘，表明其基于真实观察而非纯属虚构。

关键要点

• 更大夜鹰（Nyctalus lasiopterus）是欧洲最大蝙蝠，在飞行中捕食并吞食迁徙鸣禽，移除翅膀和头部后继续空中进食，可持续20分钟。
• 画中夜鹰与鸣禽的组合，体型比例及形态特征均与更大夜鹰一致，科学家认为其为首度艺术记录此行为。
• 布吕格尔虽未直接目睹夜间高空捕食，但意大利行程及对羽毛残骸的了解，使其具备相关知识基础。
• 仅此一幅画包含此场景，其他版本未现，凸显其观察的精确性。
• 历史艺术可作为生态数据来源，数字化艺术收藏将进一步补充现代生物学研究。

意义与影响

此发现证明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已具备对特定自然现象的精准洞察，远早于现代工具（如生物标记和DNA分析）的介入，为生态历史学（historical ecology）提供了新颖的非直接证据来源。研究团队强调，艺术作品虽常有艺术许可，但其独特细节仍可揭示长期生物多样性信息。随着博物馆和画廊加速数字化，类似“隐藏在画布上的自然史”可能在全球范围内被发现，为理解蝙蝠生态、鸟类迁徙及人类与自然互动提供补充视角。此案例提醒我们，传统艺术不仅是文化遗产，更是科学研究的潜在宝库，尤其在快速数字化时代，它将继续深化我们对大自然复杂关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