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dish court says Google is to pay $1.5B to Klarna in antitrust damages

背景

Klarna 是瑞典知名的金融科技公司，以“先买后付”（Buy Now, Pay Later）服务闻名，业务遍及全球。Google 则是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和数字广告平台，其购物服务 Google Shopping 在电商领域占据重要地位。

2025 年 3 月，瑞典斯德哥尔摩法院作出一项里程碑式判决，认定 Google 在搜索结果中自我优待其购物服务，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构成对竞争对手 Klarna 的损害，需支付约 15 亿美元（14 亿瑞典克朗）的赔偿。这一案件源于欧盟委员会此前对 Google Shopping 的反垄断调查，但此次是竞争对手直接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而非欧盟层面的罚款。

核心内容

瑞典斯德哥尔摩法院在判决中指出，Google 在搜索结果中系统地将其自有购物服务置于比竞争对手更突出的位置，这种行为扭曲了市场竞争，导致 Klarna 等独立比价和购物服务流量减少、收入受损。法院认定 Google 的行为构成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违反了瑞典竞争法（与欧盟竞争法一致），并据此判决 Google 向 Klarna 支付 14 亿瑞典克朗的损害赔偿，按当时汇率约合 15 亿美元。

这是瑞典历史上金额最大的反垄断赔偿判决之一。Klarna 自 2020 年起提起诉讼，主张 Google 的自我优待行为使其在购物搜索领域遭受了实质性商业损失。Google 表示将考虑上诉，并坚称其购物服务旨在为用户提供更好的体验。

关键要点

• 赔偿金额巨大：14 亿瑞典克朗（约 15 亿美元）的赔偿，凸显了平台自我优待行为可能带来的巨额民事责任。
• 法律依据：法院依据瑞典竞争法，认定 Google 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通过搜索结果排序偏袒自身服务，损害了竞争对手。
• 案件性质：这是竞争对手直接提起的民事赔偿诉讼，而非监管机构罚款，标志着反垄断执法从公共执法向私人执法延伸。
• Google 的反应：Google 表示将上诉，并认为其购物服务改善了用户体验，但法院未采纳这一抗辩。
• 行业影响：判决可能鼓励更多受平台自我优待行为损害的企业提起类似诉讼，尤其是在欧盟《数字市场法》（DMA）生效后。

意义与影响

此案为科技巨头的自我优待行为敲响了警钟。过去，反垄断执法主要依赖监管机构的高额罚款，但此次判决证明，竞争对手也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获得实质性赔偿，这大大增加了平台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法律风险。

对于 Klarna 而言，这笔赔偿不仅是财务上的胜利，更是对其商业模式和市场竞争地位的正名。对于整个数字市场而言，判决传递出明确信号：平台不得利用其在某一市场的支配地位不公平地推广自有服务，否则将面临严厉的民事追责。

此外，该案与欧盟《数字市场法》的精神相呼应，后者明确禁止“守门人”平台进行自我优待。未来，随着更多司法管辖区跟进，科技巨头可能面临更多类似的私人反垄断诉讼，从而推动平台行为更加开放和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