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ing：为更智能的 ChatGPT 构建更强大的记忆系统

背景

记忆（Memory）功能自 2024 年 4 月首次以“已保存记忆”（Saved Memories）的形式推出以来，已成为 ChatGPT 用户体验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其核心目的是帮助 ChatGPT 学习用户的偏好、项目和约束条件，从而使未来的对话能够基于共享的上下文开始，而非从零起步。这一机制对于实现“了解你、帮助你、为你做更多”的目标至关重要，也是让 ChatGPT 变得更实用的关键。

然而，随着用户基数达到数亿级以及服务时间跨度的延长，传统的记忆机制面临着过时（staleness）、准确性（correctness）和可扩展性（scalability）三大挑战。早期的“已保存记忆”仅依赖对话中的强信号触发（如明确指令“记住我七月要去新加坡”），且仅在对话期间写入。这种机制类似于某人记了几条笔记，但会遗忘未写下的所有内容，且记忆内容容易随时间推移而过时，最终变得错误或无关。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OpenAI 在 2025 年 4 月引入了第一版“梦境”（Dreaming V0），赋予模型在后台自动策展记忆的能力。经过一年的迭代，OpenAI 现在推出了一种基于“梦境”架构、更具能力且计算效率更高的新记忆系统。该更新首先向美国的 Plus 和 Pro 用户开放，并将在未来几周内向更多国家以及 Free 和 Go 用户 rollout。

核心内容

OpenAI 此次更新的核心在于推出了基于“梦境”（Dreaming）架构的全新记忆系统。与依赖显式指令的旧机制不同，新系统通过后台进程自动从大量对话中学习并合成记忆状态，确保为对话提供最新、最相关的上下文。

1. 从“已保存记忆”到“梦境”的演进

OpenAI 将记忆系统的演进分为三个阶段进行对比评估：

• 2024年：已保存记忆（Saved Memories） 仅通过对话中的明确指令触发，记忆容易过时，且无法自动关联上下文。
• 2025年：已保存记忆 + 梦境 V0（Dreaming V0） 引入了后台自动策展机制，作为已保存记忆的补充，显著提升了个性化响应能力，但仍不足以作为独立的记忆系统。
• 2026年：梦境 V3（Dreaming V3） 当前推出的全新架构，具备更高的能力和计算效率，能够独立且有效地处理大规模用户的记忆需求。

2. 好记忆的三个标准

OpenAI 定义了衡量 ChatGPT 记忆质量的三个核心目标，并据此评估新系统的表现：

• 延续有用上下文（Carry forward useful context）： 用户只需告知一次信息，ChatGPT 便能在后续对话中记住并利用该信息。
  • 案例： 用户过去讨论过相机设置，现在询问兼容新相机设备的建议时，无需重新介绍，系统即可根据“我的摄影设备”提供定制推荐。
• 遵循偏好与约束（Follow preferences and constraints）： 如果用户描述了偏好（如素食主义者），ChatGPT 应采取与此偏好一致的行动。
  • 案例： 当素食用户询问备餐建议时，系统能正确利用记忆提供素食友好的餐饮选项。
  • 偏好形式： 包括明确指令（“别再提起 Stan”）、个人偏好（“我是素食者”）以及隐含偏好（“我住在旧金山附近”→ 推荐应针对该地区定制）。
• 随时间保持更新（Stay current over time）： 记忆系统需考虑时间的流逝，自动修正过时信息。
  • 案例： 用户曾说“我七月要去新加坡”。当行程结束回到家乡后，系统应自动将记忆更新为“你已于 2026 年 7 月去过新加坡”，并重新提供基于用户当前位置和时区的建议，而非继续假设用户仍在旅行中。

3. 用户控制与透明度

合成后的记忆可通过“记忆摘要页面”（Memory Summary Page）进行审查。用户可以在该页面快速了解 ChatGPT 掌握的信息亮点，添加或更新个人信息，并指示 ChatGPT 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提及特定话题。若用户希望深入了解某一领域，可直接与模型对话。

4. 规模化与性能优化

虽然基于“梦境”的记忆功能此前已服务于 Plus 和 Pro 用户，但直到最近，OpenAI 才通过技术改进将服务于 Free 用户所需的计算资源降低了约 5 倍。这一突破使得 OpenAI 能够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以可扩展的方式向 Free 用户推出该功能，同时增加了 Plus 和 Pro 用户的记忆容量。

关键要点

• 架构升级： 新系统基于“梦境”（Dreaming）架构，通过后台进程自动从历史对话中策展和合成记忆，解决了旧版“已保存记忆”依赖显式触发且易过时的问题。
• 三大核心能力： 新系统重点优化了延续有用上下文、遵循用户偏好与约束、以及随时间自动更新记忆这三项能力。
• 评估指标： OpenAI 通过具体场景（如相机设备兼容性、素食餐饮推荐、旅行时间线修正）评估模型在事实召回、偏好匹配和时间感知方面的表现，新系统在这些方面均有显著提升。
• 用户控制权： 用户可通过“记忆摘要页面”查看、编辑记忆内容，并设定 ChatGPT 提及特定话题的规则，确保隐私与控制权。
• 普惠化 rollout： 得益于计算效率提升约 5 倍，OpenAI 开始向 Free 和 Go 用户推出该功能，标志着“梦境”成为所有用户共享的记忆基础。
• 未来展望： 此次更新代表了 OpenAI 迄今为止最强大的记忆系统，未来将继续进行改进。

意义与影响

此次更新不仅是 ChatGPT 功能层面的迭代，更是其向通用人工智能（AGI）迈进过程中对“长期上下文理解”这一关键瓶颈的突破。

首先，解决了记忆的可扩展性与时效性矛盾。 传统的记忆机制在海量用户和长周期服务中极易失效，而“梦境”架构通过自动化和后台处理，实现了记忆的自我更新和维护，使得 AI 能够真正具备“长期记忆”而非仅仅是“短期笔记”。

其次，提升了个性化服务的深度与广度。 通过更精准地捕捉隐含偏好和约束条件，ChatGPT 从被动执行指令的工具转变为主动理解用户意图的助手。这种转变对于复杂、长期的项目协作（如购物规划、旅行安排）具有显著价值，大幅降低了用户的重复沟通成本。

最后，推动了 AI 能力的民主化。 通过降低计算成本，OpenAI 成功将这一高级记忆功能扩展至免费用户群体。这不仅提升了免费用户的使用体验，也确立了“梦境”作为全平台共享记忆基础的未来方向，为后续更复杂的 AI 交互奠定了数据与架构基础。

OpenAI 强调，其使命是确保通用人工智能造福全人类。此次记忆系统的升级，正是通过提升 AI 的实用性、准确性和亲和力，让更广泛的用户群体能够受益于更智能、更贴心的 AI 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