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坟场清单与地图
速览
近日公布了一份飞机坟场的详细清单与地图,列出了全球多个退役飞机存储场的位置。这些场地通常位于沙漠地区,用于存放、拆解或再利用老旧飞机。该资源对于航空爱好者和研究者具有参考价值。
AI 深度解读
背景
二战期间,美国为满足战争需求,共制造了约 294,000 架飞机。和平到来后,军方发现自己拥有极其庞大的飞机过剩库存。战争结束仅一年内,约有 34,000 架飞机被转移至 30 个销售存储仓库,即所谓的“飞机坟场”(aircraft boneyards)。据当时估计,总计将有 117,210 架飞机被宣布为剩余物资。
在 Kingman AAF(金曼陆军航空兵基地)、Cal-Aero Field 和 Walnut Ridge AAF 等坟场,如果飞机未被售出,就会被剥离机密信息、用铡刀切割,并在熔炉中熔化成铝锭。如今,当空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飞机过时、需要处置或保留以备未来重新服役时,它们会被存放在亚利桑那州的沙漠中。
核心内容
美国空军装备司令部的第 309 航空航天维护与再生集团(AMARG)在亚利桑那州图森市的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Davis-Monthan Air Force Base)运营着世界上最大的飞机坟场。
商用客机寿命有限,部分客机会暂时停飞,需要存放在有利于保存的环境中;另一些则被保留作为现役飞机的备件来源。为了保护存储期间的客机免受风和日晒的损害,发动机和窗户会被紧密覆盖上白色的反光材料。这样密封的客机可以安全存储数年,直到重新投入运营或被拆解。
最终,所有客机都会永久停运并需要“处置”。美国西部的客机坟场承担多种功能:临时存储、维护、零件回收以及拆解。正如任何乘坐飞机的人、航空业从业者或看电视的人所知,新冠疫情全球爆发对全球航空公司和机队造成了重大负面影响,数百架飞机被送入临时存储。
美国西部的大型坟场与存储设施主要集中在亚利桑那州、加利福尼亚州和新墨西哥州,共有七座主要飞机坟场。它们都位于干燥、低湿度的沙漠环境中,拥有长跑道和大面积存储区域。以下列出这些坟场设施:
- AMARG(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亚利桑那州图森)——世界最大坟场
- Kingman AAF(亚利桑那州金曼)
- Cal-Aero Field(加利福尼亚州,现已不存或更名)
- Walnut Ridge AAF(阿肯色州,但原文仍将其列为早年坟场)
- 其他位于亚利桑那、加州、新墨西哥的设施(原文未逐一列出名称,但提及共七处)
此外,英国、澳大利亚、西班牙、法国、俄罗斯、南非等地也设有飞机坟场。例如西班牙东部特鲁埃尔机场(Teruel Airport)的 apron Aerosave 设施,以及澳大利亚爱丽丝泉(Alice Springs)的亚太飞机存储公司(APAS),都专为存储和拆解大量客机而设计。
关键要点
- 二战飞机过剩规模惊人:美国为二战制造了约 29.4 万架飞机,战后约 34,000 架在一年内被送入 30 个存储点,最终有超过 11.7 万架被宣布为剩余。
- 最大坟场位于亚利桑那沙漠:AMARG 在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运营,是全球规模最大的飞机存储与再利用中心,可同时存放数千架各类飞机。
- 存储环境与保护手段:飞机存放在干燥、低湿度的沙漠中以延缓腐蚀;商用客机会用白色反光材料密封发动机和窗户,防止风沙和日照损伤。
- 坟场的多功能性:这些设施不仅负责长期存储,还承担维护、零件回收和最终拆解回收金属的任务。
- 疫情冲击加速飞机入库:新冠爆发导致全球数百架客机临时停飞,大批被送入坟场,凸显了坟场在航空业衰退和复苏周期中的缓冲作用。
- 全球分布:除了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西班牙、法国、俄罗斯、南非等地也有类似的飞机坟场或存储设施。
意义与影响
飞机坟场不仅是冷战及二战历史的物理留存,更在现代航空业中扮演关键的经济和战略角色。对于军用飞机,坟场允许军方以低成本保存过时机队,并随时提取备件或重新启用部分飞机,从而降低装备更新成本。对于商用航空,坟场提供了一种灵活的运力管理手段:在经济下行或疫情等突发危机时,航空公司可以低成本封存过剩运力;当需求恢复时,又可快速启封。此外,坟场的拆解作业回收了铝、钛等金属,减少了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从技术角度看,存放在干旱沙漠中的飞机因腐蚀缓慢,其结构寿命和经济价值得以延长。同时,全球化的坟场网络(如西班牙的特鲁埃尔和澳大利亚的爱丽丝泉)表明航空业的产业链已高度国际化,任何一个地区的危机都可能触发全球范围内的飞机存储潮。这些设施的存在,客观上支撑了航空业的韧性,也展示了工业文明中“过剩”与“再利用”之间的复杂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