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 Jeebus，macOS 27 Golden Gate 终于去掉了菜单栏里那些愚蠢的图标

来源：Hacker News 作者：John Gruber (Daring Fireball)

背景

在 macOS 26 Tahoe 版本中，Apple 做出了一项备受争议的用户界面（UI）设计决策：在菜单栏的每一个项目旁都添加了难以理解且令人分心的图标。这一改动被广泛视为一次严重的 UI 设计失误。

知名设计师 Jim Nielsen 曾对此撰文批评，指出这恰恰是 Mac 用户通常嗤之以鼻的、在其他平台（如 Google Docs 和 Windows）上常见的糟糕设计特征。与此同时，开发者 Nikita “Tonsky” Prokopov 也指出，这一糟糕的主意不仅理念错误，执行层面也极其粗糙——不同的 Apple 原生应用对相同的菜单项使用了完全不同的图标，导致体验极度不一致。

Gruber 本人也曾表达过强烈的失望，他引用 Nielsen 的话称：“我可以容忍对 Apple 在 Mac 上做的 UI 改动感到愤怒，但我无法容忍感到心碎。”他认为 Tahoe 菜单图标的不一致性和晦涩难懂是“糟糕蛋糕上的糖霜”，而真正的尴尬在于这个想法竟然通过了提案阶段，没有任何真正的 UI 或图标设计师会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尽管第三方顶级开发者通过采用 Brent Simmons 的开源代码，成功禁用了默认的“所有标准菜单项显示图标”行为来抵制这一设计，但原生体验的混乱依然令人诟病。

核心内容

随着 macOS 27 Golden Gate 的发布，上述令人沮丧的局面得到了彻底扭转：那些多余的图标被移除了。这就像 Tahoe 的菜单图标从未存在过一样。

Prokopov 在 Mastodon 上发布了更新前后的对比截图，证实了 Apple 已经根据新的设计方向更新了《人机交互指南》（Human Interface Guidelines, HIG）。新的指南建议：

• 谨慎且有目的地使用菜单图标：图标可以帮助用户更快地找到菜单项，并阐明选择某项操作的具体含义。
• 适用场景：仅使用图标来突出显示应用中最常见的操作、关键功能、文件系统位置、连接的设备、视觉概念（如旋转或翻转图像）以及用户生成的内容（如文件夹和文档）。
• 禁用原则：如果你找不到能清晰代表菜单项的图标，就不要显示图标。

Gruber 指出，macOS 26 Tahoe 中跨系统所有 Apple 应用的表现，恰恰成为了新版 HIG 中“不要这样做”章节的完美反面教材（包括关于菜单内分组的第二部分说明）。对于仍在使用 Tahoe 的用户，Gruber 建议参考之前的技巧以缓解这一问题，直到 Golden Gate 到来。

Gruber 明确表示，这是他本周 WWDC 期间最喜欢的新闻。这不仅是因为他极度厌恶 Tahoe 的这一特定 UI 改动，更因为这一撤回举措证明了 Apple 软件设计团队中的“腐坏”因素已被根除。

他推测，那些缺乏才华但拥有话语权的“杂志设计师式”黑客（hacks）可能已经随着前设计主管 Alan Dye 的离开而离去。Gruber 本周与几位 Apple 设计团队成员交流，发现他们都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并对 Apple 平台的发展方向感到兴奋。撤回这些愚蠢的菜单图标设计，是迈向正确方向必要的第一步。

关键要点

• 设计回退：macOS 27 Golden Gate 正式移除了 macOS 26 Tahoe 中引入的、在菜单栏所有项目旁强制显示图标的功能。
• HIG 更新：Apple 同步更新了《人机交互指南》，强调图标应“谨慎且有目的地使用”，仅在图标能清晰传达含义时才予以保留，否则应省略。
• Tahoe 的失败案例：macOS 26 Tahoe 成为了新版 HIG 中“错误做法”的典型反面教材，其图标存在不一致、晦涩难懂且缺乏设计美感的问题。
• 社区抵制有效：在官方修正前，第三方开发者通过开源方案（Brent Simmons 的代码）成功帮助用户禁用了该功能，显示了社区对这一设计的不满。
• 设计团队变革：Gruber 认为这一修正反映了 Apple 设计团队内部的人员变动和理念回归，暗示缺乏专业 UI 素养但拥有话语权的设计人员已离开，团队正回归专业主义。

意义与影响

这一事件不仅是一次简单的 UI 功能回退，更被视为 Apple 设计哲学回归理性的信号。

首先，它验证了专业 UI/UX 设计原则的重要性。强制在所有菜单项添加图标不仅没有提升效率，反而增加了视觉噪音和认知负担，违背了 Mac 平台长期以来追求的简洁与一致性传统。Apple 通过撤回这一改动并更新 HIG，重新确立了“形式追随功能”的设计标准。

其次，这反映了 Apple 内部设计治理结构的潜在变化。Gruber 提到的“腐坏被根除”以及 Alan Dye 离职后设计团队氛围的积极转变，暗示 Apple 可能正在清理那些脱离专业设计实践、仅凭主观喜好或过时理念驱动的设计决策。这对于长期关注 Apple 平台体验的用户而言，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最后，这一案例也展示了用户反馈和社区力量在产品设计中的纠偏作用。从 Jim Nielsen 的专业批评，到 Nikita Prokopov 的技术验证，再到第三方开发者的工具支持，最终促使 Apple 正视问题并做出修正。这表明，即使在大型科技公司，持续的专业质疑和实用的替代方案也是推动产品改进的重要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