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起诉OpenAI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背景

苹果（Apple）与 OpenAI 之间的法律纠纷由来已久，双方在人才流动和硬件竞争上的摩擦不断升级。OpenAI 近年来从 Apple 挖走多名关键硬件人才，包括前 iPhone 与 Apple Watch 产品设计副总裁 Tang Tan，以及高级系统电气工程师 Chang Liu。与此同时，OpenAI 被传正在开发首款硬件产品——一款可能依赖 AI 代理而非传统应用的智能手机，这被视为对苹果核心硬件业务（尤其是 iPhone）的重大威胁。2025 年，OpenAI 以 65 亿美元收购了苹果前首席设计师 Jony Ive 的硬件初创公司 io，进一步暴露了其在硬件领域的野心。在此背景下，Apple 于 2025 年 4 月正式向 OpenAI 提起诉讼，指控其系统性窃取商业机密。

核心内容

2025 年 4 月，Apple 向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提起诉讼，指控 OpenAI 侵犯商业秘密、违反合同，并认定这一不当行为由 OpenAI 高级领导层（包括硬件主管 Tang Tan）直接指挥。Apple 声称，OpenAI 在招聘过程中系统性利用 Apple 前雇员窃取机密信息，形成了某种“盗窃模式”。

具体指控如下：

• Tang Tan 在招聘 Apple 员工时，使用了 Apple 内部机密项目代号，并要求求职者将 Apple 硬件组件带到面试现场；
• 他对即将离职的 Apple 员工进行“脱敏”指导，教他们如何规避 Apple 的安全检查程序；
• 他还主动询问 Apple 未发布产品的细节。

另一名被点名的是 Chang Liu，他在 Apple 担任高级系统电气工程师八年，于 2026 年跳槽至 OpenAI。Apple 称 Liu 未归还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并用该电脑下载了大量 Apple 技术机密文件，涉及未公布的技术、功能和产品规格，包括工程演示和专有项目数据。此外，Liu 被指控与其他同时申请 OpenAI 职位的 Apple 员工分享机密信息，指导至少一位候选人在面试前学习特定内容。

Apple 表示，这些前雇员的行为是 OpenAI 整体策略的一部分：在面试过程中要求 Apple 员工携带设计和原型机，回答关于元件选择、供应商流程等问题。Apple 调查发现，OpenAI 及其合作伙伴甚至在其自身硬件产品开发中使用了 Apple 的机密信息——例如一项专有金属表面处理技术，OpenAI 据称误导合作伙伴以为已获得 Apple 授权。

Apple 在诉讼中寻求法院禁令，禁止 OpenAI 使用或披露其商业秘密，要求其归还所有机密材料，并保存与此案相关的证据。Apple 在诉状中写道：“这只是冰山一角。苹果无法看到 OpenAI 紧闭的大门后发生了什么，在那里，这种不当行为已成为常态，并由领导层示范。其结果是，OpenAI 新兴的硬件业务建立在最不稳固的基础上，因非法依赖窃取的商业秘密而从根部腐烂。”

Apple 还发表声明强调：“在 Apple，我们的团队不断开发突破性技术，以创造世界上最好的产品和服务，保护他们的工作和知识产权是我们非常重视的事情。最近，大量证据表明 OpenAI 雇佣的个人非法获取了 Apple 关于未发布技术、流程和产品的秘密和机密信息。我们将永远捍卫团队的努力工作和创新，并正在采取一切适当措施。”

OpenAI 尚未回应置评请求。该案仍在进展中，可能通过法律发现程序揭示更多细节。

关键要点

• 诉讼核心：Apple 起诉 OpenAI 窃取商业机密、违反合同，直接点名硬件主管 Tang Tan 和工程师 Chang Liu。
• Tang Tan 的指控：利用 Apple 内部项目代号招聘、要求求职者携带 Apple 硬件、指导离职员工规避安全程序、打探未发布产品细节。
• Chang Liu 的指控：未归还 Apple 配发笔记本电脑，下载大量机密技术文档，并与其他求职者分享机密，指导面试准备。
• 系统性策略：Apple 指控 OpenAI 故意通过面试流程窃取硬件设计、原型、元件选择及供应商信息，并使用这些信息开发自身硬件产品。
• 具体证据：诉状提及一项专有金属表面处理技术被 OpenAI 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使用。
• AI 硬件竞争背景：OpenAI 被传正在开发基于 AI 代理的智能手机（据分析师郭明錤预测），并收购了 Jony Ive 的硬件公司 io，对 iPhone 构成直接威胁。
• 法律诉求：Apple 要求法院禁止 OpenAI 使用/披露其商业秘密，归还所有机密材料，并保全证据。
• 苹果的立场：强调保护知识产权和团队创新，称 OpenAI 的行为是“从根部腐烂”的非法操作。

意义与影响

1. 直接威胁苹果核心业务：如果 OpenAI 确实能借助窃取的 Apple 机密快速推出竞争性硬件产品（尤其是 AI 智能手机），将对苹果的 iPhone 业务构成空前挑战。这不仅是人才和技术的竞争，更是生态系统的对抗。

2. 行业人才流动的合规风险：此案将强化科技公司对高管和工程师离职后的保密审查，尤其是涉及核心硬件领域。Apple 的诉讼可能促使更多公司加强对面试过程中“技术炫示”的监管，甚至推动行业制定更严格的竞业禁止和保密协议。

3. 商业秘密法律战的新高度：Apple 选择在加州联邦法院公开起诉，意味着希望通过法律发现程序获取 OpenAI 内部更多通信和研发记录，从而揭露 OpenAI 硬件计划的真实全貌。这可能导致长时间的诉讼，并影响 OpenAI 的融资和产品上市节奏。

4. OpenAI 的声誉与信任危机：作为 AI 领域领军企业，OpenAI 若被坐实系统性窃取商业机密，将严重损害其品牌形象，尤其在与苹果这类硬件巨头对抗时。同时，Jony Ive 的 io 公司被卷入其中，也可能引发对 OpenAI 硬件战略合法性的质疑。

5. 对 AI 硬件产业格局的深远影响：若法院支持苹果的禁令请求，OpenAI 的硬件研发可能被迫暂停或重新设计，从而推迟其 AI 硬件的上市时间。反之，若 OpenAI 能证明其技术独立开发，则可能进一步加速“AI 原生硬件”对传统智能终端的颠覆。无论如何，这起诉讼将成为定义 AI 时代硬件竞争规则的关键判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