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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投信息钛媒体·1 小时前

底特律三巨头不再反抗,选择躲进美国关税壁垒

原标题:不再反抗,底特律三巨头躲进关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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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拟将北美汽车区域含量门槛提高至82%,底特律三巨头未如以往般反对,而是选择顺应政策。此前高关税曾重创其利润,促使通用、福特、Stellantis将产能回流美国并砍掉电动车项目。此举旨在利用保护主义壁垒阻挡中国车企及电动化浪潮,退回高利润的传统燃油车领域。

AI 深度解读

不再反抗,底特律三巨头躲进关税墙:深度解读

背景

2025年至2026年间,美国汽车产业面临前所未有的政策转向与地缘政治重构。随着美国依据232条款对进口整车和零部件征收25%关税,以及“美墨加协定”(USMCA)谈判规则的收紧,北美汽车制造壁垒正在急剧升高。

具体而言,美方提出将北美汽车的区域含量门槛从75%提高至82%,且其中至少50%必须来自美国。与此同时,加拿大因向中国电动车开放年度4.9万辆进口配额窗口(5年内有望提升至7万辆,配额内关税从100%降至6.1%),被排除在此次美墨单独谈判之外。这一系列举措旨在构建一个更封闭的北美制造堡垒,以抵御外部竞争,特别是来自中国的低成本、高科技汽车产品的冲击。

在此背景下,底特律汽车三巨头——通用(General Motors)、福特(Ford)和Stellantis——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逆转。一年前,面对关税压力,它们公开施压、警告成本上升;而面对更高强度的保护主义要求时,它们选择了沉默与默认,迅速从“反抗这堵墙”转变为“躲进这堵墙”。

核心内容

文章通过对比1980年代美国汽车工业应对日本竞争的历史,深入剖析了当前底特律三巨头在关税壁垒下的战略转型及其深远影响。

1. 从反抗到融入:底特律的战略妥协

2025年4月和5月,美国对进口车征收25%关税,导致依赖墨西哥和韩国供应链的通用汽车面临高达40-50亿美元的关税敞口,净利润大幅下滑;Stellantis暂停业绩指引并裁员;福特也上调了关税冲击预估。起初,三巨头通过游说争取到了部分零部件关税抵扣和减免。

然而,随着2026年4月USMCA新规(82%区域含量、50%美国本土含量)的提出,三巨头的反应从“推回去”变为“搬回来”。它们迅速调整产能布局以符合新规:

  • 通用汽车:宣布投资40亿美元,将原本在墨西哥组装的车型搬回美国工厂,包括在密歇根Orion工厂改产全尺寸SUV和轻型皮卡,以及将Blazer召回田纳西生产。
  • Stellantis:宣布在美投资130亿美元,重建印第安纳Kokomo发动机产能,重新在Ram皮卡和Jeep上使用Hemi V8发动机,并砍掉2026年的插混车型,专注于高利润的北美市场大型燃油车。
  • 福特:作为最扎根本土的车企,其八成以上在美销售车辆在美国制造。福特停掉了纯电F-150 Lightning,将工厂改产燃油和混动车型。

与此同时,美国国内电动化政策支撑也在拆除。联邦购车补贴到期,油耗标准罚款取消且标准大幅下调,导致美国电动车渗透率在2025年9月见顶后迅速回落。底特律三巨头因此退回到最熟悉且利润丰厚的皮卡、SUV和燃油车领域,短期账面利润改善,但实质上是在利用关税壁垒阻挡中国汽车、电动化浪潮及低成本竞争。

2. 历史镜像:1980年代的双赢逻辑

文章回顾了1980年代美国汽车工业应对日本车冲击的历史。当时,日本车凭借省油、可靠和低价占据美国市场两成份额,导致底特律三大车企亏损,克莱斯勒濒临破产。1981年,美国迫使日本签署“自愿出口限制”,限制日本车出口数量。

这一政策的关键在于“留门”:

  • 高端化与本土化:日本车企为规避出口限制,一方面将产品高端化(催生讴歌、雷克萨斯、英菲尼迪),另一方面直接赴美建厂(本田、日产、丰田等)。
  • 技术转移与供应链升级:1984年,通用与丰田在加州弗里蒙特合资成立NUMMI。丰田的生产方式(准时制、拉绳停线、持续改善)被引入美国,证明了精益生产体系的可移植性。底特律由此学会了精益生产,逼出了美国供应商的质量升级。
  • 双赢结果:日本车企获得了美国市场利润和本土设厂机会;美国汽车工业获得了投资、岗位、升级的供应链以及先进的制造方法。虽然底特律失去了部分市场份额,但整个美国汽车产业底盘被抬高,三大车企也借此重新出海。

3. 当前的“双输”困局:壁垒挡住所有

与1980年代不同,当前的保护主义政策旨在将对手完全关在门外。100%关税和智能网联汽车安全禁令阻止了中国车企进入美国市场,也没有允许中国车企在美建厂,因此不存在类似NUMMI的技术交流机会。

这种封闭导致了底特律三巨头的分裂与依赖:

  • 墙内:退回燃油高地。三巨头依靠关税保护,专注于高利润的燃油皮卡和大型SUV。即便生产电动车,也是大尺寸、高能耗车型,而非产业趋势代表。
  • 墙外:依赖中国技术。为了应对全球竞争,三巨头不得不向中国车企“借”技术,而非“教”技术。
    • 通用汽车:在华销量从2017年的约200万辆跌至2025年的56万辆。其翻身计划核心是将中国团队自研的软件座舱、安全和悬架系统用于别克和凯迪拉克,产品定义和供应链主导权向中方让渡。
    • Stellantis:与东风签署12亿美元协议,从2027年起在武汉用东风技术生产Peugeot和Jeep新能源车;重金投资零跑,成立零跑国际,将零跑电动车放到西班牙生产,将东风岚图电动车放到法国生产。Jeep因此被分裂为两套产品线:北美装V8,海外用中国技术造新能源车。
    • 福特:利用江铃的技术支撑电动和增程版Bronco,用于中国市场并出口澳大利亚。

4. 产业链断裂与未来隐忧

底特律三巨头实际上在经营两家没有桥梁的公司:墙内是一家靠旧利润生存的燃油公司,墙外是一家依赖中国技术的全球化公司。这两套产品线无法互通,中国团队开发的技术无法回到受保护的美国市场,而美国墙内的市场也不适配电动智能产品。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产业链。下一代汽车的核心能力(电池、材料、低成本电驱、智能座舱、智驾方案)正在中国和欧洲形成新的分工体系。欧洲电池项目Northvolt破产,车企转向宁德时代;华为、地平线等供应商已将智能化方案标准化。美国本土的电池和智能化供应链在IRA政策后起步缓慢,且因需求降温和政策转向而受阻。三巨头为电动车业务合计减记约530亿美元,资本和信心回流。

关键要点

  • 政策收紧与三巨头沉默:USMCA谈判将北美汽车区域含量门槛提至82%(其中50%需来自美国),加拿大因对华电动车配额被边缘化。底特律三巨头从反对关税转为默认,迅速调整产能以符合新规。
  • 战略转型:从电动回归燃油:在美国电动车补贴取消、油耗标准放松的背景下,通用、福特、Stellantis纷纷削减纯电车型,重启V8发动机和燃油车生产,退回高利润的皮卡和大型SUV市场。
  • 历史对比:1980年代的双赢 vs 当前的双输
    • 1980年代:通过“自愿出口限制”迫使日本车企赴美建厂,带来技术转移(NUMMI)、供应链升级和精益生产学习,实现美日双赢。
    • 当前:高关税和安全禁令完全阻断中国车企进入,缺乏技术交流平台,导致保护主义仅保护了旧利润,未催生新能力。
  • 墙内墙外分裂
    • 墙内:依赖关税壁垒保护传统燃油车业务,短期财务表现改善,但缺乏创新动力。
    • 墙外:通用、Stellantis、福特纷纷与中国车企(上汽、东风、零跑、江铃)合作,借用中国的新能源、软件和智能驾驶技术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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