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起诉OpenAI指控前员工窃取商业机密

背景

2025年5月，Apple 在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正式对 OpenAI 提起诉讼，指控其通过 Apple 前员工窃取商业机密。这起诉讼的核心在于，Apple 前副总裁 Tang Tan 和高级工程师 Chang Liu 等人被指为 OpenAI 的利益盗取 Apple 未公开技术的机密信息。值得注意的是，OpenAI 正在由 Apple 前首席设计官 Jony Ive 领导其硬件项目，而 Ive 创办的初创公司 io 已于去年被 OpenAI 以 65 亿美元收购，带走了超过 50 名工程师和开发者，其中多人曾任 Apple 关键职务。Apple 称此次诉讼仅为“冰山一角”，并透露早在今年 2 月就曾直接向 OpenAI 提出担忧，但未获回应。

核心内容

Apple 在诉状中详细列举了多名被告的违法行为。Tang Tan 曾任 Apple 产品设计副总裁，领导 iPhone 和 Apple Watch 的产品设计，2024 年 2 月离职后加入 Jony Ive 的团队；Chang Liu 在 Apple 工作八年，担任高级系统电气工程师，2026 年 1 月离职加入 OpenAI。诉状同时将 OpenAI 和 io Products 列为被告。

Apple 指控 Tang Tan 在面试 OpenAI 职位时，利用其对 Apple 内部机密项目的了解来拷问候选人，甚至指示仍在 Apple 任职的候选人携带实际硬件组件和样品进行“展示与讲解”环节。例如，他使用 Apple 内部项目代号询问“计划是什么？”（针对未发布的 Apple 产品），并明确要求候选人从 Apple 办公室带出“实际部件”。至少一名候选人对此感到惊讶，表示“不知道我们还能把这些东西带出办公室”。OpenAI 还被指要求 Apple 员工在面试中带上“CAD/设计图纸”和“原型”，并泄露工作细节，包括子系统与组件选择、系统集成工具与方法、供应商选择与沟通等。

更严重的是，Apple 发现一名候选人在与 Tan 面试前数小时开始“截屏并下载涉及高度机密 Apple 项目的文件”，而在面试开始后，Tan 立即“索要关于同一项目的更多信息”。Apple 称这已成为“既定模式”。此外，Tan 涉嫌在 OpenAI 新员工向 Apple 提交离职通知前，就向他们分发 Apple 内部“Need to Know”文件，该文件包含 Apple 离职安全流程。Apple 调查发现，离职前往 OpenAI 的员工普遍存在“采取行动规避 Apple 机密信息安全流程”的模式。

至于 Chang Liu，Apple 指控他在离职后利用安全漏洞下载机密工程文件，包括一份“超过一千页的技术文件汇编”，内容涵盖他在 Apple 期间的工作细节，特别是 Apple 硬件产品中复杂电路板的详细制造文档。他还指导另一名仍在 Apple 工作、正被他招募去 OpenAI 的员工，在面试前应学习哪些机密材料。

最后，Apple 指控 OpenAI 利用一家 Apple 信任的合作伙伴，擅自执行 Apple 专有的金属抛光技术，误导该合作伙伴以为获得了 Apple 授权。同时，OpenAI 还接触了另一家长期为 Apple 供应电源和电池的供应商，使用内部术语就特定 Apple 组件提出“针对性问题”。Apple 寻求禁令救济和损害赔偿。Bloomberg 此前报道 OpenAI 正就 ChatGPT 集成至 Siri 的合作条款准备对 Apple 采取法律行动，但 Apple 明确表示本次诉讼不涉及该协议。诉状指出，目前已有超过 400 名 Apple 前员工在 OpenAI 工作。关于 OpenAI 的硬件产品，已有传闻称其正在开发自有智能手机（可能于 2028 年发布）以及 HomePod 风格的智能音箱。

关键要点

• Apple 于 2025 年 5 月正式起诉 OpenAI，核心指控是前员工为 OpenAI 利益窃取 Apple 商业机密。
• 两名主要被告：Tang Tan（前 Apple 产品设计副总裁，2024 年 2 月离职加入 Jony Ive）和 Chang Liu（前高级系统电气工程师，2026 年 1 月离职加入 OpenAI）。OpenAI 及 io Products 也被列为被告。
• Tang Tan 被指在面试中使用 Apple 内部机密项目信息拷问候选人，并要求正在 Apple 工作的候选人携带实际硬件组件、CAD 图纸、原型到 OpenAI 面试，甚至索要 Apple 未发布产品的内部计划。
• 一名候选人在与 Tan 面试前数小时下载机密文件，面试中 Tan 立即追问该项目细节，Apple 称此为“既定模式”。
• Tan 涉嫌在 OpenAI 新员工正式向 Apple 提离职前，就分发 Apple 内部“Need to Know”离职安全流程文档。
• Chang Liu 被指控在离职后利用安全漏洞下载超过千页的 Apple 工程文件（含电路板制造文档），并指导另一位 Apple 员工如何准备 OpenAI 面试。
• OpenAI 被指利用 Apple 信任的合作伙伴擅自实施 Apple 专有金属抛光技术，并接触另一家 Apple 供应商用内部术语询问特定组件细节。
• Apple 称今年 2 月已向 OpenAI 提出担忧但未获回应，本次诉讼仅为“冰山一角”。
• 目前已有超过 400 名 Apple 前员工在 OpenAI 工作；OpenAI 硬件项目由 Jony Ive 领导，其初创公司 io 去年被 OpenAI 以 65 亿美元收购。
• OpenAI 正在开发自有智能手机（传闻 2028 年发布）及 HomePod 风格智能音箱。

意义与影响

这起诉讼标志着 Apple 与 OpenAI 之间竞争关系的急剧升级。一方面，其揭示了 AI 硬件领域人才争夺战的激烈程度——OpenAI 通过收购 Jony Ive 的 io 公司以及大量招募 Apple 前员工，迅速构建了自己的硬件团队，而 Apple 则采取了法律行动以保护其未发布技术的机密性。另一方面，该案件可能为科技行业的人才流动和商业秘密保护树立重要判例：企业能否在员工离职后追溯其通过面试环节系统性获取竞争对手机密的行为？OpenAI 在硬件项目上依赖前 Apple 高管和技术骨干，此次诉讼将直接威胁其产品开发进度，尤其是传闻中的智能手机和智能音箱。此外，Apple 明确表示诉讼不涉及双方关于 ChatGPT 集成 Siri 的合作协议，表明其有意将商业合作与知识产权纠纷分开处理，但 OpenAI 此前也曾计划对 Apple 采取法律行动，双方的关系可能进一步恶化。对于整个行业而言，此案提醒所有科技公司：在争夺顶尖人才时，必须严格区分合法招聘与窃取商业机密，否则将面临重大法律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