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科技巨头如何适应AI时代？

背景

2026年7月7日，Dr. Drang 在 Hacker News 上发表了一篇题为《Old Icons》的短文，由近期关于 Mac 应用程序图标和“squircle jail”（圆角矩形强制约束）的讨论所引发。Paul Kafasis 在 Rogue Amoeba 博客上发起了“Free the Icons”运动，呼吁解放图标设计，许多 Mac 用户纷纷响应。Dr. Drang 表示赞同，但同时因 Apple 即将迎来 50 周年纪念，他的思绪回到了 Mac 早期——那个图标设计受到极端约束的时代。本文是他对早期 Mac 图标风格的回忆与反思。

核心内容

早期的 Mac 图标是 32×32 像素的黑白位图，每个像素非黑即白。经典的原始 Mac 应用程序图标来自 MacWrite 和 MacPaint。Apple 当时喜欢将应用图标设计成一个倾斜的矩形，矩形内部放置一些图像来表示应用的功能。例如，MacWrite 和 MacPaint 的图标中都有一只“手”——手形是 Apple 用来提示用户“这个图标用于操作”的方式，矩形则倾斜以匹配手的朝向（如果你是用左手，则这种设计被视作一个来自右撇子世界的又一不公）。

文档图标通常是直立的矩形，带有卷角，内部有类似的设计，但没有手形，因为文档本身不执行任何操作。其他符合此模式的 Apple 应用图标包括 MacDraw 和 HyperCard：HyperCard 的图标略有不同，它是一叠矩形，但思路一致——最上方的卡片上没有图像，可能是因为空间不足。

如今很多针对“squircle jail”的抱怨，都是关于图标中那些“突出”的元素（如手指、尾巴等）因强制圆角矩形而丢失。可以看出，这种“突出”的设计从 Mac 早期就存在了：那些手形部分就是从倾斜矩形中伸出来的。

大多数第三方软件厂商沿用了 Apple 的设计思路，比如 Aldus PageMaker 和 QuarkXPress 的图标。Aldus 对手形的画法略有不同。重要的是，当时 Mac 还没有 Dock，用户需要通过双击磁盘上的图标来启动应用，图标下方始终显示应用名称。如果同时拥有 PageMaker 和 XPress，在 Dock 中这样的相似图标很容易混淆。

THINK 公司的 Pascal 编辑器/编译器采用了略有不同的方法：保留了手形，但因为没人用铅笔编程，所以他们在键盘上放了两只手，并显示它们正在生成流程图。

其他软件出版商则放弃了手形或倾斜矩形，或两者都放弃。随着用户越来越熟悉 Mac 操作，这些“什么是应用、什么不是应用”的视觉线索变得不再必要，图标设计也变得不那么受限。即使是 Apple 自己也放弃了这种设计，例如 Disk First Aid 和 Font/DA Mover 等实用工具。

当然，Dr. Drang 最喜欢的那个时代的 Apple 图标是 ResEdit 的图标——这正是老用户谈论 Apple 和“奇思妙想”时所意指的。

关键要点

• 早期 Mac 图标为 32×32 像素黑白位图，极度受限。
• Apple 使用“倾斜矩形 + 内部手形”作为应用图标的标准模式，手形代表可操作的应用。
• 文档图标采用直立矩形、卷角设计，不含手形。
• 第三方软件（如 Aldus PageMaker、QuarkXPress）普遍模仿 Apple 的图标风格。
• 当时没有 Dock，应用通过双击磁盘上的图标启动，图标下方有名称。
• 随着用户习惯成熟，Apple 自身也放弃了这种约束，例如 Disk First Aid、Font/DA Mover 的图标更自由。
• ResEdit 的图标是那个时代 Apple 奇思妙想的典型代表。

意义与影响

这篇短文不仅是对早期 Mac 图标设计的怀旧，更直接回应了当下关于“squircle jail”的争论。作者通过历史回顾指出，图标设计中的“突出”元素从一开始就存在，而现代强制圆角矩形的做法正在抹杀这些富有表现力的细节。与此同时，Apple 自身也经历了从极度约束到逐渐开放的设计演变——当用户不再需要明确的视觉分类线索时，图标设计获得了更大的自由度。这种历史视角有助于理解设计约束与创意表达之间的持续张力，也提醒人们：好的图标不仅在功能上清晰，更应保留一丝幽默与个性，正如 ResEdit 图标所体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