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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90年代：安装苹果A/UX 1.1系统

原标题：Installing A/UX 1.1 like it's the 90s

速览

这是关于如何安装苹果公司早期Unix系统A/UX 1.1的教程，作者通过模拟90年代的环境进行操作。文章展示了这一古老系统的安装步骤和特点，对技术历史爱好者有参考价值。

AI 深度解读

背景

A/UX 是 Apple 在 1988 年至 1995 年间推出的 UNIX 操作系统，专门运行于基于 68k 处理器的 Macintosh 机型。它要求系统必须配备内存管理单元（MMU）以实现进程隔离——可以是 68020 平台的可选协处理器 68851 PMMU，也可以是 68030/68040 集成 MMU；同时还需要浮点运算单元（FPU）。因此 A/UX 只能运行在高端机型上，例如 Macintosh II 系列和后来的 Quadra 系列，而 LC 系列则无法支持。

近日，一位开发者成功在自制的 Macintosh 模拟器 Snow 上引导并稳定运行了 A/UX 1.1 版本。此前 A/UX 1.1 的安装介质几乎未被公开存档，最接近的版本是一个已经预装好的 1.1.1 镜像，但当时在 Snow 上无法正常工作。这次突破得益于 Dominic Sharp 提供的一套新归档的 A/UX 1.1 安装磁盘组。

核心内容

获取与准备安装介质

Dominic Sharp 通过 Tinker Different 社区联系到作者，他手中有一套 A/UX 1.1 安装盘，但不确定磁盘状态。整套介质包含 34 张 800K GCR 格式软盘镜像，最初以原始磁通翻转（flux）镜像形式存在。作者首先使用 Applesauce 工具将 flux 镜像转换为可用的磁盘镜像。

模拟器适配

Snow 模拟器原本已经支持 A/UX 所需的 CPU、FPU 和 PMMU，但仅模拟了 Macintosh Display Card 8-24 显卡，而 A/UX 1.x 对视频硬件非常挑剔，并不确定是否支持该卡。根据 A/UX 兼容性信息网站 A/UX Penelope 的说明，A/UX 原生支持 Macintosh II 显卡（“Toby”），因此作者在 Snow 中将该显卡实现为一个可选选项。

安装过程

A/UX 的安装过程需要按照官方 UNIX 风格的操作指南进行（这些指南已归档在 Bitsavers 上）。具体步骤：

  1. 启动“System setup and README”磁盘：首先手动分区，然后违反直觉地在 Mac 分区上安装 System 6。这是因为 A/UX 的引导过程需要一个 Mac 应用程序——SASH（A/UX 独立 Shell） 来启动。SASH 充当“预启动环境”，用于加载 A/UX 内核以及执行磁盘和恢复操作。

  2. 分区与基础系统：使用熟悉的 HD SC Setup 工具进行分区（该工具内置了 A/UX 的模板布局）。之后复制“SASH and utilities”磁盘的内容到新分区。

  3. 引导 A/UX 安装程序：从 “Floppy Launch”磁盘 引导，该磁盘自动启动 SASH，加载 A/UX 内核，然后提示插入“Floppy Root”磁盘。这一阶段（安装第 1 部分）会格式化 A/UX 分区并复制引导所需的系统文件。

  4. 修复模拟器 Bug：在安装过程中，作者遇到了两个 Snow 模拟器的 Bug：

    • ADB 键盘 Bug：在 SASH 环境下，由于 ADB Talk 2 实现错误导致修饰键（如 Command、Control）被卡住。问题在于寄存器 2 的键位/修饰键位是“低电平有效”，而之前的实现错误地将其处理为高电平有效。作者修改了 keyboard.rs 中的代码。
    • SCSI 控制器 Bug：内核启动时卡在等待 NCR 5390 控制器的“DMA end”位。原因是 DMA 结束标志位的判断条件缺失了 dma_mode() 检查。作者修改了 controller.rs 中的逻辑。

  5. 安装第 2 部分：修复后，从硬盘重新启动，再次通过 SASH 引导 A/UX，进入安装第 2 部分。这个过程需要依次插入 26 张“Installation disks”（安装磁盘），包含实际的操作系统。整个过程耗时较长。

  6. 完成安装：26 张磁盘安装完毕后，再次重启，最终得到一个由硬盘上的 SASH 引导的完整 A/UX 1.1 系统。

图形界面与额外功能

A/UX 1.x 是否提供图形界面？作者发现，如果通过 init 2 进入多用户模式，可以运行少数图形应用程序，这些程序被称为 Toolbox applications（基于 Macintosh ROM 中的 GUI Toolbox）。但该版本只有三个这样的应用程序可用。作为对比，A/UX 3.x 的图形界面更丰富，甚至可以通过 mac32 模拟层运行 Macintosh 应用程序（例如 Myst）以及支持 X11 应用程序。

Dominic Sharp 还拥有一份 磁带安装介质。如果未来该磁带被归档，作者计划在 Snow 中添加模拟的 Apple 40SC 磁带驱动器，从而支持从磁带安装。

关键要点

  • A/UX 1.1 的安装介质：此前几乎无公开存档，本次通过 Dominic Sharp 的收藏获得 34 张软盘镜像，最终会公开。
  • 安装过程的特殊性：需要先安装 System 6 作为引导基础，再通过 SASH 启动 A/UX 安装程序，最终经过 26 张磁盘完成系统部署。
  • 模拟器修复：Snow 模拟器需要解决两个低层 Bug——ADB 键盘寄存器极性错误和 SCSI 控制器 DMA 结束位判断错误，这两个 Bug 在 A/UX 3.x 中未暴露，但在 1.1 版本中显现。
  • 硬件兼容性：A/UX 1.x 对显卡非常挑剔，仅原生支持“Toby”显卡，因此模拟器需新增该显卡选项。
  • 图形界面：A/UX 1.x 的图形应用非常有限，仅有三个 Toolbox 应用可用；而 A/UX 3.x 支持 Mac 应用和 X11。
  • 磁带安装选项：存在磁带安装方式（尚未归档），若未来可用，模拟器将加入磁带驱动器支持。

意义与影响

这次成功在模拟器 Snow 上安装并运行 A/UX 1.1，不仅是复古计算社区的一次技术成就，更具有多层意义：

  1. 填补存档空白：A/UX 1.1 作为早期版本此前几乎无公开可用的安装镜像，这次归档将完整保留一套原始安装盘状态，为研究 Apple 早期 UNIX 历史提供了珍贵材料。
  2. 推动模拟器改进：修复过程中发现的两个底层 Bug 展示了模拟器在不同 OS 版本下的兼容性差异。这些修复不仅让 A/UX 1.1 得以运行，也提升了 Snow 模拟器对更早期 Mac 软件的支持水平。
  3. 理解 Apple 的 UNIX 演进：A/UX 1.x 的安装过程（依赖 System 6、SASH 预引导、受限的图形应用）与后续版本形成鲜明对比，揭示了 Apple 在整合 UNIX 与 Macintosh 生态上的早期探索路径。
  4. 社区协作典范：介质的提供者 Dominic Sharp 与模拟器开发者通过 Tinker Different 等复古计算社区直接合作，体现了开源/档案馆藏文化中“分享-修复-公开”的良性循环。随着最终公开存档，更多人可以在浏览器中通过 Infinite Mac 模拟 A/UX 3.1.1（已支持），未来也可能直接体验 1.1 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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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原文 →thomasw.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