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9front绘图：我没有杀死斯坦利·利伯

背景

本文源自 Hacker News 上的一篇技术指南，标题《I Did Not Kill Stanley Lieber: How to Draw (With 9front)》。作者以半调侃、半教程的口吻，介绍了如何在 9front 操作系统上使用内置绘画程序 paint(1) 进行数码绘画。9front 是一个基于 Plan 9 的极简操作系统分支，其设计理念与主流系统（Windows、macOS、Linux）截然不同，强调一切都是文件、网络作为计算机等思想。这篇文章实际上是 OCC 2026（可能是某种极客会议或线上活动）的投稿，作者试图为那些“对 9front 一无所知的人”打开一扇通往另类艺术创作的大门。

核心内容

绘画的起点：你需要两样东西

要画画，你需要“画的东西”和“画在什么上”。作者鼓励读者先阅读《Free Carrots #8: How to draw》以了解历史与哲学，但本文提供的是实际操作指南。最自然的设备是一台可以触控笔绘图的可触摸电脑，但其他输入方式也完全可行。

机器选择

• 普通计算机：任何运行 9front 的电脑都可以（如果不在乎直接在屏幕上画）。
• 二合一设备：既是画布又是画笔，适合喜欢在纸上作画手感的人。作者给出了经过验证的机型列表：
  • ThinkPad X41t、X60t、X61t
  • ThinkPad X380 Yoga
  • ThinkPad X1 Yoga 3rd Gen
  • ThinkPad X1 Titanium Yoga 作者表示还有无数其他机型可用，鼓励用户自行发现并分享。

输入方式

1. 鼠标：最古老的技术，兼容任何有鼠标的电脑。
2. 手指：触屏模拟鼠标左键，无法模拟中键/右键，所以需要鼠标备着。一些人完全依赖手指绘画作为噱头。
3. 数位板：带屏幕的外接数位板大概率不能用；不带屏幕的则可能工作。作者实测推荐 GAOMON S620，即插即用，在 9front 下表现良好。另外两款：Wacom CTL-672 触控板模式（相对定位），Wacom CTL-490 完全不工作。更多信息参考官方 FAQ。
4. 键盘：不能直接画画（但可以“写画”），不过无法完全脱离键盘。对于平板电脑或无物理键盘的设备，可以使用 bitsy/keyboard 虚拟键盘，通过 rio -k 'bitsy/keyboard -n' 启动。
5. Drawterm / VNC：通过 Drawterm 或 VNC 远程连接到 9front 电脑，可以使用前述任意输入方式，甚至更多（例如从 Android 手机远程手指画，从 Linux 或 macOS 远程鼠标画，从 Windows 使用任何输入设备）。虽然体验可能不佳，但工具箱会极大丰富。

图像格式

所有绘图操作都在 9front 的内部 image(6) 格式文件上完成，无需用户关心。当需要分享时，才需要转换为其他格式。作者习惯将画作命名为 file.pic。

paint(1) 核心

paint(1) 是 9front 的原始绘画程序，作者称其为“七地狱王子之一”。它非常接近物理纸笔体验，没有图层、没有剪切粘贴、没有压感（目前）。操作主要依赖鼠标和键盘。

• 鼠标与笔的模拟：笔的按钮模拟鼠标按键。理想情况有两枚额外按钮分别对应中键和右键；不理想时靠 Shift+笔按钮实现中键（例如擦除时按住笔按钮，平移时 Shift+笔按钮）。
• 无法做到的事：压感（未来可能支持）、图层、剪切粘贴。要接受“画什么就是什么”的局限性。

关键键盘快捷键：

• w 保存：按下后输入文件名，下次按 w 会自动显示上次文件名，按回车即可覆盖保存。频繁保存。
• r 打开：按下后输入要打开或重载的图片文件名，同样记忆上次路径。用于外部修改后重载。
• | 变换：将画布通过管道传递给命令，例如 | rotate -u 旋转。
• < 重定向：对文件执行操作后读入 paint(1)，会替换当前画布内容。

（原文在此处中断，未能给出更完整的颜色、工具等操作细节，但已覆盖核心交互。）

关键要点

• 系统选择：9front 不是主流系统，学习曲线陡峭，但适合追求极简、复古、反传统计算体验的用户。
• 硬件兼容性：不是所有二合一平板或数位板都能在 9front 下正常工作，ThinkPad 特定型号及 GAOMON S620 数位板是经过验证的选择。
• 输入哲学：paint(1) 抛弃了图层、压感等现代绘图软件特征，模拟传统纸笔，依赖鼠标三键操作。
• 跨平台潜力：通过 Drawterm/VNC，可以从任何操作系统（包括手机）远程控制 9front 绘画，这是该系统的独特优势。
• 保存与重载：手动保存（w）和手动重载（r）是核心工作流，配合外部图像操作工具（如旋转）实现“无图层”下的编辑。
• 无压感限制：当前版本不支持压感，作者标注“尚未支持”，暗示未来可能演进。
• 社区驱动：设备兼容性依赖于用户自行探索和分享，体现了 9front 社区的 DIY 精神。

意义与影响

这篇文章表面上是一份极客向的绘画教程，实则折射出 9front 操作系统的设计理念与用户文化。它对抗了当代数字艺术工具（Photoshop、Procreate 等）过度复杂和商业化的趋势，回归到“工具应服务于创造，而非创造者服务于工具”的本质。paint(1) 的简洁性迫使艺术家以更原始的方式思考构图、线条与色彩，如同用墨水在纸张上即兴创作。同时，通过 Drawterm 等远程方案，9front 展示了一种“无处不在的计算”思想——操作界面与物理硬件解耦，任何设备都可以成为绘画前端。对于技术极客和另类艺术爱好者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绘画指南，更是一次对计算本质和创作自由的探讨。尽管 9front 的小众属性使其难以普及，但此类内容为操作系统多样性注入了活力，也提醒我们：有时，“老派”的方式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创造力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