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诉OpenAI贸易秘密案：员工玩笑泄密，求职者被要求带硬件

背景

2025年2月，苹果向法院提交了一份长达41页的诉状，正式起诉OpenAI，指控其通过系统性地招募苹果前员工、利用内部渠道窃取苹果的贸易秘密和机密信息。诉讼不仅针对个别员工，更将矛头指向OpenAI的企业文化与管理层，声称这种不当行为“从高层开始被正常化并成为典范”。苹果在诉状中称，OpenAI的硬件业务——包括传闻中正在开发以挑战iPhone的设备——是建立在“非法依赖窃取而来的贸易秘密”之上的，根基“腐烂到核心”。以下是该诉讼中最引人注目的指控详情。

核心内容

苹果的诉状充满了异常详细的指控，描绘了一幅协调行动的画面：OpenAI指使现任和前任苹果员工系统性地提取机密信息。其中最令人震惊的是，描述这些不当行为的语气异常随意，例如一条消息写道：“哈哈，我发现我可以访问[网络存储]，太好玩了。”

以下是诉状中突出的几项指控：

• “领导层将其正常化并作为典范”：苹果明确指出，其诉讼不仅针对个别“流氓员工”，而是认为这种不当行为是OpenAI文化的一部分，并且由高层主导。这暗示整个OpenAI在默许甚至鼓励窃取苹果机密。

• “腐烂到核心”：苹果巧妙地将“腐烂水果”的比喻用于批评OpenAI的行为。传闻OpenAI正在开发一款硬件设备以挑战iPhone，甚至可能推出自己的智能手机。但苹果强调，OpenAI所开发的产品据称是建立在苹果的贸易秘密之上。诉状称：“OpenAI的初生硬件业务如今建立在最不稳固的基础之上，因其非法依赖盗用的贸易秘密而腐烂到核心。”

• “这只是冰山一角”：除了记录对前员工的指控，苹果暗示诉状中概述的不当行为只是其在证据开示程序启动后将会揭露的一小部分。在证据开示中，公司将获取包括短信和邮件在内的企业文件和通信，可能揭露OpenAI更多此类行为。苹果诉状称：“证据开示将暴露，盗用行为发生的规模比下面描述的几起事件大数倍。”

• “哈哈，我发现我可以访问[网络存储]，太好玩了”：苹果指控刘畅（Chang Liu，此前为苹果高级系统电气工程师，后加入OpenAI）向苹果员工彭玉婷（Yu-Ting "Alyssa" Peng，据称是苹果与OpenAI之间的中间人）发送了这条消息。彭后来自行加入OpenAI，但并非本案被告。彭据称回复：“我准备好了。”苹果声称刘畅利用一个认证漏洞，从这位前同事的苹果工作电脑上访问了苹果系统。

• “我还有另一台电脑”：刘畅据称在离开苹果后的几小时内，又发短信提及另一台苹果电脑，他打算用它来访问苹果机密信息。苹果在其前同事的苹果工作笔记本电脑上发现了这条消息。

• “甚至不知道我们能把那些东西从办公室带出来”：最离奇的指控之一：OpenAI 首席硬件官邓宇翔（Tang Yew Tan，曾在苹果工作24年，最近担任iPhone和Apple Watch产品设计副总裁）指示在苹果工作的OpenAI求职者，在面试时带上苹果的“实物零件”进行“展示和讲解”。苹果声称，一名求职者对这一要求感到惊讶，表示他根本不知道苹果零件可以带出办公室。苹果还称，员工被指示携带“CAD/设计制品”和“原型机”参加面试。

• 避开“可怕的离职步行”：苹果指控OpenAI指导即将离职的苹果员工如何规避苹果的安全程序，以降低其窃取贸易秘密被发现的可能。诉状称，OpenAI向新员工传播了一份带有“需要知道”标记的苹果内部文件，其中详细说明了如何避免“可怕的离职步行”——即苹果在收到离职通知后立即将员工清除出公司，而非让他们继续工作通常的两周，这样他们就有更多时间访问苹果机密信息。

• 辞职时若被要求签署任何文件，立即“告知OpenAI”：除了帮助OpenAI求职者规避苹果安全程序，诉状还指控，如果苹果在离职面谈中要求离职员工签署任何文件，他们应立即通知OpenAI，并被建议不要签署。

• “超过四百名前苹果员工现在在OpenAI工作”：另一个意外：诉状揭示了苹果员工离开iPhone制造商加入OpenAI的规模。苹果利用这一数字描绘问题的潜在规模，指出：“某些OpenAI人员掌握苹果机密和专有信息并不令人意外，他们对此负有保密义务。但OpenAI已经诉诸于利用这些机密信息……”

• “io……访问、利用并使用了苹果关于金属精加工的机密、专有工业设计技术、工艺和诀窍”：由苹果前员工（包括Jony Ive）创立的公司io，去年被OpenAI以65亿美元收购。如今io是本案被告。苹果指控io通过误导苹果的合作伙伴，使其相信io获得了苹果的许可，从而使用一种“机密金属精加工技术”。苹果还指控OpenAI利用其关于电源和电池相关设计与组件的机密信息接触供应商，甚至使用“内部术语”提出有针对性的问题，这些问题“只有苹果内部人士才知道如何问”。

• “苹果别无选择”：尽管看似常见的法律措辞，但在本案中，苹果似乎曾试图在法庭外解决此事。苹果称其最先于2月联系OpenAI，提出关切，但OpenAI从未回应。

截至目前，OpenAI仅通过上周五在X上发布的一份声明公开评论：“我们对其他公司的贸易秘密没有兴趣。我们仍然专注于构建赋能世界各地人民的创新技术。”

关键要点

• 苹果指控OpenAI系统性地通过招募前员工、利用认证漏洞、指导规避安全程序等方式窃取苹果贸易秘密。
• 诉状中包含多条令人震惊的聊天记录，如员工“哈哈，我发现我可以访问网络存储”，以及“我还有另一台电脑”。
• OpenAI首席硬件官邓宇翔（前苹果高管）被指要求苹果求职者携带苹果实物零件、CAD文件及原型机参加面试。
• OpenAI向新员工传播苹果内部安全文件，教授如何避免“可怕的离职步行”以延长访问机密信息时间。
• 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