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与通义千问响应新规下线拟人化代理功能

背景

随着生成式 AI 技术的快速普及，AI 应用中的拟人化互动功能（如自定义角色、虚拟伴侣、情感化对话等）逐渐成为用户关注焦点。然而，此类功能在带来用户体验提升的同时，也引发了关于数据安全、未成年人保护、内容合规及伦理风险的讨论。为规范市场秩序，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等部门于 2023 年 7 月 15 日正式生效《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对 AI 产品的拟人化代理、角色设定、情感交互等环节提出了明确的合规要求，要求服务提供者履行主体责任，不得利用拟人化互动诱导用户沉迷、泄露隐私或传播不良信息。

核心内容

为响应上述新规，中国头部 AI 应用——字节跳动旗下的豆包与阿里巴巴集团旗下的通义千问，均宣布下线可自定义的拟人化代理功能。具体安排如下：

• 通义千问：相关拟人化代理功能于 7 月 10 日及 7 月 15 日分阶段下线。
• 豆包：拟人化代理功能于 7 月 15 日起全面下线。

此次调整覆盖了用户可自定义角色形象、性格、对话风格等核心拟人化功能。两家公司均未对功能下线后的替代方案或补偿措施作详细说明，但行业普遍认为这是对《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正式生效的直接响应。该消息由多家科技媒体同步报道，包括 ReadHub 科技日报、aibase、牛透社、维科网等，标志着中国 AI 行业在拟人化互动领域进入合规收缩阶段。

关键要点

• 新规生效时间：《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于 2024 年 7 月 15 日正式生效。
• 涉及主体：字节跳动（豆包）与阿里巴巴（通义千问）两家头部企业。
• 下线功能：可自定义的拟人化代理功能，即用户可自主设定 AI 角色形象、性格、对话模式等拟人化交互能力。
• 下线时间表：通义千问在 7 月 10 日与 15 日分阶段完成；豆包在 7 月 15 日当天一次性下线。
• 行业影响：多家媒体（如维科网）评论称，此举意味着自 2022 年以来兴起的“AI 智能体”拟人化热潮正式落幕，行业进入合规调整期。

意义与影响

此次豆包与通义千问下线拟人化代理功能，释放了明确的政策信号：中国监管层对 AI 拟人化互动服务的风险管理已从“指导”走向“强制”。这不仅影响字节跳动和阿里两家企业，更将对整个 AI 应用生态产生连锁反应。

• 合规示范效应：作为头部产品，豆包和通义千问的率先调整，将倒逼其他中小型 AI 应用（如星火、文心一言等）同步跟进，否则可能面临合规风险。
• 产品形态重塑：拟人化代理功能曾是吸引用户、提升粘性的关键卖点，下架后，AI 应用需寻找新的差异化方向，例如转向工具性、效率型或垂直场景化服务。
• 用户习惯变迁：部分用户已习惯与自定义 AI 角色建立情感连接，功能下线可能导致用户流失或转向海外产品（如 Character.AI 等），但海外产品同样面临中国监管合规门槛。
• 行业长期健康：强制规范有助于遏制 AI 拟人化带来的伦理风险（如诱导未成年人沉迷、隐私泄露等），为行业长期可持续发展奠定基础。未来，企业可能需在合规框架内探索“有限拟人化”或“非自定义拟人化”的替代方案。